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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制度经济学框架内的现代企业理论:局限性及思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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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制度经济学框架内的现代企业理论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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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限性及思考 
文/ 黄冠钥 吴 强 
市场 的交 易费用 , 以交易费用 的差别就是企业 出现的原因 。 所 作 
西 方 现 代 企 业理 论的 产 生 和 衍 变 

企业作为一种 经济组织形式 已经有着 几百年 的历史 了 , 在  经济社会发展 中扮演着重要角色。企业理论的演进过程基本上  可 以划分为两大阶段 , 即新 古典企业理论和现代企业 理论 。 1  在 9 世纪末形成 的新古典经济学 的理论 中,企业是作为一种前提而  存在 , 企业实际上是一种生产函数 , 它利用最优决策理论进行技  术分析 , 对企业的假设 是完全理性和利润最大化 , 企业本身并未 

为资源配 置的经济制 度 ,市场 依靠 的价格竞 争是 “ 看不见 的 
手”; 企业依靠 的是计划调 控 , “ 是 看得 见的手”。 企业通过纵 向 


体化 , 降低 了交 易频度 , 少了交 易中的不确定性 和风险 , 减 减 

轻 了交 易摩擦 , 在一 定范围 内, 企业相对 于价格机制 , 以更 节  可

约交 易费用。 企业规模 也不可能无 限扩大 , 其规模 ( 或边 界 ) 是 
由企业 内行政管理 费用 与市场费用相 比较决定 的。   自上世纪 7 0年代 开始 ,企业理论便 沿着 两个 分支发展 , 一 

得到 阐述 。 资本和劳动只是生产 要素 , 它们之间 的关 系仅是资本  雇佣关系 ,这一命题也是作 为一种前提存在而并未得到严格 的  证明。 新古典企业理论将厂商视为一种原子来研究 , 即把厂商作 
为一个黑 箱 ,认 为作 为生产 者的厂商 与作 为消费者 的个人都 是  最大化的行 为者 , 从而理性 的厂商与理性 的消费者一样 , 都可 以  用一套最 优化技术来描述。 至于其 内部 , 则被当作一个利润最 大  化 的转换机制 , 仅关 注于其配置效率 , 而不研 究其组织效 率 。 如  果将企业理论严格定义为一 门解释企业为什么会出现 ,企业 内  部组织运作的经济学意义的学问 ,则新古典经济学 的企业理论  其实不是企业理论 , 而是生产理论 , 是在给定企业存在时关于企  业生产决策的理论 。  

是交易成本理论 , 二是代理 理论 。 交易成本理论 的着眼点在于企 
业与市场 的关系 、 企业 的性 质与边界 , 代理理论则侧重于分析企  业 内部组织结构及企业成员之 间的代理关 系。这两种理论 的共 

同点是都强调企业 的契约性 ,因而现代企业理论一 般又被称 为 
“ 业 的契 约 理 论 ”。 企  

尽管科斯 开创性地 提出了交 易费用概 念 ,但就 交易费用本  身的起因和性 质而言 , 他本人并没有对此进行更深入 的研究。 完  整 的交易费用 理论是 由威廉 姆森 ( le  . la o 等人 在  Oi r Wii n) v E lms 科斯的理论基础上建立和发展起来的 。威廉姆森首先解释了交 

易费用为什么存在的问题 , 即取决 于三个 因素 : 一是受到限制的 
理性思考 ; 二是 由于信息不完全产 生的机会主义 ; 三是 “ 由于人  力或实物资源被锁定 ”而形成的资产 专用性 。 关于企业之所 以节  约了交易成本 , 他认 为是 因为 : 一是 与市场机制相 比 , 会主义  机

以新制度经济学企业理论为代表 的现代企业理论是对新古  典经 济学企业理论 的一次革命 。现代企业理论是从个人交 易行 
为的角度理解企业 ,将企业视作是个人之 间交 易产权 的一种合 

作组织 , 是一系列契约 ( 同 ) 合 组成 的契约 网络 , 企业 行为是在 
既定的所有权安排下 , 企业成员博弈的结果。   科斯(oadHC ae的《 R nl .os) 企业 的性 质 》( 9 7)   13 一文被认 为  是现代企业理论的开山之作 ,是科斯的理论打开了企业 这个黑  箱。 为什么存在企业? 科斯认为 : 企业的显著特征是作为价格机  “ 制 的替代物”( os,9 7 ) 企 业制度 与市场制 度是 “ C ae13 a , 两种 可  相互替代的协调生产 的手段 ”( 9 7 。 13 b) 因为运 用价格机制是有 

动机被削弱 ;二是 与内部组织相关 的各种 活动能够得到有效 的 
监督 和审核 ; 三是内部组织拥有处理争端或纠纷的优势 ; 四是 内  部组织还 可以从各个方面减轻信息不对称 的影响 。   阿尔钦 ( r e  l in) A m nAc a 和德姆塞茨 ( rl D mst) h Hao  e e 在继  d z

承 了科斯关于交易费用促进企业替代市场机制的思想的基础上 
对企业理 论加以发展 和创新 , 形成 了新 的解说 。 关于企业的起源 

和本质 , 二者于上世纪 7 0年代在 《 美国经济评论 》 上发表 的《 生  产、 信息成本和经济组织 》 一文 中 , 把企业看作 生产 要素的一组 
契约, 为企业 的实质并不是雇主与雇员的长期合同 , 认 而是 团队  生产。 在企 业的团 队生产 中 , 全体 生产成员共 同决定生产 效率 ,  

成本 的,即交易费用 。交易费用是普遍存在于现代市场经济 中 
的, 科斯从 交易费用的分析人手 , 明市场 和企业是两种不 同的  说 组织劳动 分工 的方法 ,企业 的出现一定 是企业 的交 易费用低 于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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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最终产品里难 以对 生产过程 中每一个 成员的贡献进 行分解和 
观测 , 这就引起企业 团队成员 的 “ 偷懒”的动机 。 因此 , 企业 团队  中必须选出部分成员专门在生产过 程中监督 其它成员 ,以避免 

研究领域之一 , 大丰 富了微观经济 学的内容 , 大 改进 了人们对市 
场机制和企业组织 的性质与运行的认识 。  
新 制 度 经 济 学 企 业理 论 的局 限性  

“ 偷懒” “ 和 搭便车”行为 , 并计量每一成员 的生产贡献 。 为了激 
励和约束监督者 ,企业团队还必须给予他们剩余 占有权和对其 

以新 制度经济学 企业理论为代表的现代企业理论是对新古  典企业理论 的一次革命 。 不可否认 , 新制度学派把企业看作契约  集合的分析方法 , 由此提 出了分析企业 内部关 系框架 , 为我  并 这 们分析企业 问题提供了新 思路 。 再如 , 委托 一代理理论认为企业 

他成员 的指挥权 以及企业合约条款 的修改权 。阿尔钦和德姆塞  茨 的理论 , 是第一个将企业理论与企业剩余权概念挂 钩的。  
詹森 ( cale sn) Mi e Jne 和马克林 ( l锄 M c l g 针 对西  h   wi l i eki ) n

内部关系是一种委托代理关系 ,这种关系 中处于不 同职位 的人 
的 目标 函数 不一致 , 因此 , 想使企业 协调有效地运 行 , 须设  要 必 计合理的激励约束机制。 如果从企业运行 的一般规律来看 , 这一  观点是有其一定 的合理性的。 比如 , 再 新制度经济学企业理论认  为企业虽是 由契约构成 , 但这些 契约是不完整 的, 仅凭事前的契  约不能保证在履约过程 中契约不会 出现 问题 ,也不能保证契约  内部关系能够协调合作 。为 了避免履约过程 中出现机会主义行  为, 就应该加强事后 的企业 治理结构 的改进 , 这一理论也 同样有  启 发意义 。 无论 是什么性质 的企业 , 管理 的角度 看 , 从 设计 合理  的治理结构是企业产生效率 的重要基础。   但是 ,新制度经济学 的企业理论毕竟是建立在新古典经济  学个人主义方法论基础之上 的,在其 内核 中不可避免地渗透着  市场 自由化 、 产权 私有 化 、 契约*等化等理念 , 因此 , 存在着方法  论、 认识论上的局 限性 。   从历史 的角度看 , 企业 是以生产经营单位存 在着 , 它是劳动  力和生产资料 这两 大生 产要素结 合发挥生产 职能的组织形式 。   企业就是对 自给 自足 的扬弃 , 是以简单协 作为起点 , 劳动工具 的  专门化和劳动分工促使 了企业 的形 成和发展。生 产力 的发展造  就了企业制度 的演进和变迁。   从 交易费用范畴的起 源上 看 , 科斯开创 的以契约为基础 , 以  交易费用为分析工具的企业理论 ,应该承认有其重要的理论意  义和现实意义。但 也正因为过于重视交易费用而把对企业 理论 

方 企业所有权 与控制权相分离这样一个事实 ,进一步发展 了阿  尔钦和德姆塞茨 的代理理论 。 他们 认为 , 由于企业管理人员不是 
企业 的完全所有者 ,管理者努力工作时 只能获取- A 部分剩余  - , 权 益, 而当他消费额 外收益时 , 他得到全部好处却 只承担一小部 

分成本 。 这就造成企业管理人员的工作积极性不高 , 却热衷 于追 
求额外 消费 。于是企业 的价值就小 于所有者直接管理企业时的  价值 , 者之间差异被称之 为 “ 二 代理成本 ”, 减少或 消除代理成  本的办法是让管理者成为企业 完全 的剩余权益所有 者。   企 业家 ( 管理者一风 险承担者 ) 阿尔钦一德姆 塞茨 企业  是 分析 的中心 ,沿 着二者 的思路 ,在 《 代理 问题 与企业 理论 》   ( 9 0) 18 一文 中 , 尤金 ? 菲马 ( ue e a ) 出 , 保 留企业家  E gn Fma 指 “

概念的主要损失 ,是阻止 人们把管 理和承担 风险作 为分离 的生 
产要 素而取得 的理论 上 的进 展”( a a1 8a , Fm , 0 ) 并认 为 “ 9 证券 

所有权与控制的分离可 以被理 解为经济组织 的一种有效形式 ”  
(90 。 18b) 由于存在着管理者市场和股票市场 , 管理者的行 为受  到 了约束 , 代理 费用得 以降低 。 管理者市场通过对管理 者的 “ 声  誉” 的评 价而发挥作用 , 股票市场 的存在使得股东可 以用脚投票  的方式避免代理人滥用职权带来的损失 ,同时引起的股票价格  的跌落 , 又间接*兰鄢龃 人的绩效 。  

2 O世纪 8 年代初 , O 张五常对科斯 的企业理论 提出了更为透  彻 的解释 。 《 在 企业 的契 约性质 》( 9 3) 18 一文 中, 张五常认为企  业 的本质在于 , 以劳动市场替代 中间产品市场 能节 约交 易费用 ,   并认 为市场 的交易对象是产品或商 品,而企业交易对象是生产 
要素。由于估价某产 品及获得某产 品的有关信息通常须支付成 

的研究仅仅局限于交易领域 , 并采用现实体制 的静态 比较方法 ,   不可能正确揭示事物内部结构及运动规律 。他们无法正确说明 
分工 、 专业化 与企业之 间的关系。 按照科斯只从交易角度分析问 

本, 通过对某 些投入品代替物进 行估价的方式 , 其成本通常小 于 
对产出物 的直接定价 ,由此节约 的交易 费用能否弥补 由于信息  不足造成的损失 , 成为两种交易合约安排 的取舍标准。 在生 产要 

题 的逻辑 , 易费用为零 , 业没有存 在的必要 , 交 企 而交 易费用 的 
增加会使企业协调 出现 。然而 ,现实 中完全可 以出现相反的情  况, 就是交易费用的降低 , 伴随着 的是企业 的增加 , 而非减少 , 因 

素( 企业 ) 契约 中, 私有 要素的所 有者按合约将 要素使用权转让 
给代理者以取得 收入 ,他 们要遵从 代理 人的指挥 而不再频 频计  算 自己活动的市场价格 , 这就形成 了企业 。 张五常提出的关于企  业性质的解 释 , 改进和发展 了科斯 的企业理论 , 对现代企业 理论  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 响。  

为这 种情 况下更适合企业 专业 化生产 ; 相反 , 易费用 的提 高 , 交  
会使企业数量减少而非增加 , 因为这时企业生产成本上升。 即使  交易费用 为零 , 企业也不会消失 , 因为企业 的功能并 非单 纯的交  易功能 , 它还必须进行生 产 , 现分工带来 的好处 。 实 在某种意 义  上, 市场越大 , 交易费用越低 , 就越 提高 了企业 在经济 中的重 要 

新制度经济学分析框架 内的现代企业理论 自 2 纪 6 0世 o年 
代 以来已成为西方主流经济学 中发展最为迅速 、最富有成果的 

性, 而不是相反 。 企业和市场 之间不应是 替代关系 , 而是依存 和 
促进的关系。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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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必要提出新的不完全合 同与产权企业理论 ,以克服交易成本 
企业理论所存在 的局 限性 。  
启 示 与 思 考 

同时 ,正因为交 易费用学 派过于把 视角聚集 在市场交 易关  系上面 , 从而也导致 了他们对企业规模决定 因素 的认识错误 。 科 
斯认为企业 的边 界取决于企业 内的边际交 易费用与市场边 际交  易 费用 的比较 , 当二者趋 于均衡时 , 企业规 模不再扩大 。 但其无 

我国经 济改革已经到 了一个关键阶段 ,亟须解决的两个带 

法解释为什么在条件相同 、 易费用相 *的市场 中, 交 有的企业不 
断扩 大规模 , 的企业 却逐步缩小 规模甚至倒 闭。 际上 , 有 实 决定  企业规模的决不仅仅只是市场交易费用 ,还有企业内部的许多  因 素, 诸如生产 经营类 型、 生产方式 、 生产技 术水 * 、 组织管理制  度、 企业管理人员素质 、 企业盈利水*等等。   沿着科斯交易费用理论发展 的企业契约论学派抽象地站在  社会 、 企业或投资者的角度研究最优契约安排 , 而却并不研究  然 契约本 身所 承载 的交 易内容及其现 实条件 ,也依然未将企业 的  动态演化纳 入到理论 研究 中。同时 ,企业 契约论偏*笠敌灾省 ( 本质 ) 的探讨 , 重视企业与 市场 之间 的界 定 , 对人力资本 的  但 性质和特征涉及 的还不深入 , 或者不全 面。 比较而言 , 相 由索特  开端的 “ 不确 定性 经济学” 一开始就直接面对人力资本 的差异 ,   从企业 内部不同经济个体之间应对风险的不同能力和态度差别  来考察企业契约的不 同安排 。  

有根本性的问题是国有经济的改革和金融体制的改革 。 中 , 其 实 
质性的微观基础是 国有企业改革和银行改革 , 而在这二者 中 , 国 
有 企 业 改 革 则 更 是 一 个 基 础 性 的 问题 。 中 国社 会 主 义 市 场 经 济 

的实践引发 了我们对企业理论 的研究和关注 。 自 17 年 以来 , 99  
我 国 国有 企 业 的 改 革 , 历 了扩 大企 业 自主 权 、 润 留 成 、 改  经 利 利

税、 承包 制 、 股份制试点等 阶段 。 应该 肯定地说 , 国有企业改革经  过 多方努力 , 是取得成效 的。 国有企 业整体素 质不高 , 但 经营不  善, 国有 资产 流失 等问题在一定程度上依 然存 在着 。 从上述西方  现有企业理论及其局 限性 中也许 可以得到一些启 示与思考 。 一  是 产权问题 。 长期 以来 , 在理论界似乎 存在一个误 区 , 即认 为企  业 问题就是一个 资产所有权 问题 ,建立现代企业制度 只解决 了  产权问题 的一半 , 即物质资本产权清晰 , 而另一半 即人力资本产  权没有触及 。 其实 , 在科学技术迅 猛发展 的知识 经济时代 , 在那  些知识 密集型企业 中 ,控 制权 决不 仅仅 只是来 自于非人力资本  所有权 , 而应更多地来 自于关键 的人力资本所有权。 而企业改  然 革至今还没有完全确 立企 业家人力资本产权 和解决好经 营者激 

就委托一代理企业理论而言 , 股东与经理之 间的 “ 分工”到 
底应理解为一种什 么关 系 , 似乎 还没有一致说法 。 同时 “ 委托一   代理 ” 企业理论对最佳激励机制虽然做 了大量研究并取得 了丰 

励问题 ,集中表现在企业家控制权还没有完全确 立及企业 家人  力资本获取剩余 索取权制没有确立 ,其报酬与人力资本 贡献相 
差甚远 , 有形报酬 收入长期 偏低 。 二是 国有 资产管理体制 问题。   公司制作为现代企业制度 ,其最大特点是企业以法人财产 承担  有 限责任 , 营不好可 以破产及 时使 出资者止损 。 经 但是 目前 破产  对国企来说 , 还不能给所有 者和经营者带来压力 。 绝大多数改制  后 国企 的资本构成 , 国有 资本 和国企法人股 占绝对控股地位 , 大  多国企 的经理人员还不能在管理者市场进行选择 ,仍 由政府任 

硕 的成 果 , 但仍存 在诸多局 限: 一是仍 未能 回答企业 边界问题 。   二是这种企业理论分析是建立在信息对称条件下来谈论委托代 
理关系 的中心问题 , “ 即 保险”和 “ 激励”的交 替问题 。 三是这种  理论在成本 和利润分摊 问题上 界线不清 ,如何 以之解释为什么  在同一企业 内成本和利润 的分 摊是可能 的 ,反之 则不 可能 的道  理。 四是对企业生产与经营过程 中的交易成本 、 监督成本等 问题  不够重视。 事实上 , 在现有企业理论 中 , 成本问题 是个 中心 问题。  

“ 委托一代理”理论之所 以存在种种不足 , 因为遗漏 了一  是
个重要因素 : 签订合 同的成本 , 而这恰恰 是交 易成本企业 理论 的  核心问题。 而交易成本学派亦受到诟病 , 然 批评者认为其交 易成 

命, 自然 人股 东的持股 比重小且分 散 , 起不到参与决 策的作用 。  
这就造成 国有控股公司经 营者在缺乏 自然人股东有效监督的情  况下 , 公司资产的关心存在 一定的道德风 险。 对 因此 , 国企的股  份制改造 ,如果不触及 到国有产权代表对 国有资本保值增值 的  关心激励 问题 ,是 起不到应有效 果的。三是经 营者选择功能 问  题, 即注重培养职业经理人市场 , 保证 人 口中最有经 营能力 的人 

本的概念太含糊 , 且交 易成本一 向常被滥用 , 凡是解释不清的费 
用经常被称之为交易成本 , 这样 的话好像什么都能解释 , 实际上  却不成理论 了。 因此 , 后来 人们努力寻 找真正 的交 易成 本 , 并进 


步发展之 。 通常认 为 , 交易成本是指交易双方可能用于寻找交  易对 象 、 签约 及履 约等方面的一种 资源支 出 , 包括 金钱 、 时间和 

占据经营者岗位。 委托代理关 系的外部约束 主要来 自三个方面 :  
产 品市场 的约束 ; 代理 人市场 的约束 ; 资本 市场的约束 。 职业 经  理人市场的完善 , 国有资 产委托代 理关 系选择市场化 , 使 是避免  政企不分 的有效途径。   这些 问题 的解决需要一个循序渐进 的过程 , 并非朝 夕即蹴 ,   它有赖 于整个社会范围内市场经济 的进一步完善和巩 固。  
f 者 单 位 : 中科 技 大 学 、 作 华 中南 财 经 政 法 大学 )  

精力上 的支 出, 一般情况下 , 可分为谈判和履约两类成本 。  

在关 于两 家企业合并成 一家企业后 ,上述成本会发生什 么 
变化这一点上 , 交易成本理论 变得更为模糊 。 理论指 出 , 多  该 诸

成本在一个单位企业 内将会 减少 ,但 是发生这一情 况的机制却  难于弄清。可以看 出 ,交易成本企业 理论仍未 能说 清企业 的本 
质, 尤其是没能说清企业的边界 。 正因如此 , 西方许多学者认为 ,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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